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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在左 纽约在右 打印

丁慧峰
作者:丁慧峰

  纽约,像一个光怪陆离的博物馆,最现代与最古老的、最文明与最愚昧的、最高尚与最丑恶的、最繁华与最荒凉的、最富有与最贫困的,最时髦与最守旧的……一切现代物质与精神的产物,都在这里肆意展示它们极端的形态。在纽约,需要充分发挥你的想象力,训练你的适应性,培养你的包容度。它的美和丑,它的丰富和单调,它过分张扬的自由和过分警觉的谨慎。什么都像,又什么都不像;什么都是,又什么都不是。所有的喜怒哀乐,酸甜苦辣,荣辱兴衰,都在同一个时间空间里百态俱陈、百味兼备。也许,这就是纽约。

  纽约也是一座音乐之都,二十世纪五十年代,著名电台主持人Alan Freed将黑人R&B音乐介绍给了年轻的白人听众,同时也是他给这种新兴的黑人音乐起名叫做“Rock And Roll”。在这之后的五十年间产生了无数的音乐天才,从五十年代的黑人DOO-WOP组合,六十年代格林威治村的民谣运动,到七十年代的Punk摇滚和八十年代的说唱以及Hip-Hop,一直到九十年代独立乐队,纽约一直是现代流行音乐潮流的开创者和引导者。

  和纽约有着紧密关系的The Velvet Underground在波谱艺术家Andy Warhol指导之下,影响了七十年代纽约的Punk和新浪潮音乐,位于东村的CBGB成为了音乐圣地,New York Dolls,Patti Smith、Television、Talking Heads、The Blonde、Ramones都诞生在这个狭小的地下俱乐部里。与此同时在曼哈顿最为火热的俱乐部Studio45,人们随着Disco的节奏狂舞。1977年,在布鲁克林区拍摄的影片《Saturday Night Fever》上映之后,在全球范围内掀起了Disco热潮。不久,在纽约市最北端的一区布朗克斯,一个叫做Joseph Saddler的黑人,在他的家里开始用两台唱机开始尝试将他喜欢的唱片以及简单的唱机噪音采样或是“Scratching”混合在一起,并且加上快速的俚语,形成了一种新的音乐风格“Rap”,之后又发展成为Hip-Hop,并产生了Beastie Boys,Run-Dmc,Public Enemy以及后来的Wu-Tang Clan等一大批说唱音乐家。就在Rap诞生的同时,“New Wave”在大量的吉他噪音的使用之下发展成为了“No Wave”,其中最为著名的纽约噪音制造者Sonic Youth,并且一直影响到九十年代的Indie Band。

  格林威治村的演变

  1.早在1917年,达达主义画家Marcel Duchamp和狂人作家John Reed在一次纵酒狂欢之后,将格林威治村的华盛顿广场公园命名为“新波西米亚的独立新城市”(the new and seperate city of the new Bohemia),从此,这一带便开始因此而吸引大批波西米亚作家、艺术家和音乐家。亨利·詹姆斯、艾伦·波、尤金·奥尼尔都在这里写下他们的名著;先后演《教父》的影坛实力派明星罗伯特·德尼罗和艾尔·帕西诺也都是在这里的小剧场卧薪尝胆,初试啼声。在社会思想上,格林威治村也无时不反映着美国社会的发展变革。从上个世纪的妇女争取选举权,到本世纪六十年代的反战,七十年代的性解放运动,妇女解放运动,同性恋争取权益运动,格林威治村都是波涛汹涌。五十年前垮掉一代的作家Jack Kerouac和Allen Ginsberg等经常出没在这一带的咖啡馆和酒吧里,白天的公园里聚集了民谣歌手和抗议歌手们,年轻的Bob Dylan就在其中,Jimi Hendrix、 Bruce、Springsteen等人的演艺生涯都是在这里开始。1961年12月,Bob Dylan在朋友家的地板上睡了几年之后,终于搬进了他在纽约的第一个住所,当时的女友Suze Rotolo也和他住在一起,他们两人相互依偎走在雪后的纽约第四街的照片,被用做了1963年Bob Dylan的专辑《Freewheelin' Bob Dylan》的封面。

  2.六十年代早期,美国梦想的战后版本充满了城市格局棋盘化、郊区生活标准化的热情,纽约正在进行大规模的破坏、改造与重建,作为一惯放荡不羁的波西米亚区,曼哈顿下层的格林威治村却仍保留着曲折街道与不规则街区。低廉的房租和地理上的离散性吸引着第一代后现代艺术家,他们信奉言论自由、性爱自由、激进主义、社会主义以及特立独行。正是在这个波西米亚异托邦,大批的热爱艺术的人因陋就简但是无忧无虑的生活着,以先锋派表演为中心的大量艺术现象空前繁荣,他们将文化艺术和日常生活融为一体,工作和娱乐界限模糊,你很难分清谁是参与者谁又是观察者。他们怀着狂热的激情相信,他们的目标不是被动的反映置身其中的社会,而是试图通过创造一种新的文化来改变它,比如以波西米亚价值观念通俗化先前的精英艺术,格林威治村也因此成为一个与城市其他部分大异其趣的岛屿。

  3.作为五六十年代自我觉醒的预告,却充满了绝望的一代人最难能可贵的热情。最早在格林威治的东村瞬间作为一种带着泪痕的生动事实被保存下来。那种生命力,由于个人及文化局限性的阻碍,愚蠢但又高尚地把自己抛进了药物、酒精、暴力、以及痉挛的性欲中。复杂、坏脾气,但充满热情,带有一种原始冲动和自我意识,令人感到深不可测;音乐、绘画包括后现代的文学创作以其最真实的生命热情喷射和涂抹出来,幻化成一处弥散着幻觉和想象力极致的投射和体验,妖艳并且满载了诱惑。

  4.东村造物主的角色原型,是Andy Warhol。他的幽灵,已经在整个纽约的空气中飘来飘去。1987年他的去世,并不亚于那年的纽约股市崩盘,宣告了东村艺术场景的瓦解。而Warhol的徒子徒孙们,也在几年内以新几何图形派的风格,使更广阔的艺术世界为之着迷。Warhol的工作室进行的先锋艺术试验,以及“每个人都会成为15分钟名人”的观念,影响并且鼓舞了几个时代。

  5.位于纽约西侧的格林威治,又名西村,如果东村给人颓废后现代的多元文化风格,那西村就是近于上城的优美简适,起码白天的西村给人这样的感觉:绿色的林荫大道,两旁小小的精致店家,细巧的商品,游哉游哉享受风情的异性或同性情侣。兼容并蓄的曼哈顿对他们是温暖而友善的,而在西村游荡,就好比在自家的后院散步,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的喜怒哀乐而不必害羞,因为在这里,他们是被祝福的。虽然白天的西村如此的诗情画意,不过一入夜温温尔雅就转成了炽烈的热情,夜晚的西村更是狂野的,到处是彻夜狂欢和迷乱,充满着无尽可能。今日的西村与昨日相比,大有迪斯尼化了的味道,到处是对另类和不知无力尝试又充满好奇的中产阶级游客。不论怎样,西村仍然引人入胜。音乐场景——爵士和摇滚——仍是西村不可或缺的因素。除了摇滚演出酒吧,Sweet Bazil,The Blue Note,The Village Vanguard已成经典的爵士俱乐部,旧书店、旧唱片店、旧衣饰店仍让人享受小而亲切的旧日风格,是村中的另一著名特色。更有Angelica,Film Forum,Cinema Village等小影院专放艺术电影、外国电影、老电影回顾,是除了校园影院之外,在美国能看到非好莱坞电影最集中的地方。

  6.随着文化艺术在这里的蓬勃发展,整个格林威治村逐渐变为“局外人”的娱乐中心,也因此成为房地产商的金矿,奢华公寓快速增多,富足的中产阶级竞相迁入,房租不断上涨,付不起租金的艺术家只能另找便宜去处。于是他们向南迁往Soho,原先废弃的厂房被改造成前卫艺术家的工作室,然而“因艺术开始,因商业结束”的历史继续上演,Soho很快成为过度繁华之地,艺术的活力与纯度荡然无存,九十年代更是蜕变为高级旅游点,艺术家们只能再次打包走人,离Soho不远的翠贝卡区成了艺术家的新聚居地——街道老旧的仓库旧楼租金低廉,经济实力菲薄的新兴艺术家尚能承受。艺术区一旦形成,房租就上涨,这一商业规律始终左右着艺术家村落的生命周期,今天,曼哈顿河对岸的布鲁克林区正在取而代之成为新一代艺术家村落。

  CBGB和朋克狂潮

  1.朋克一出现就毫不掩饰自己颠覆者的姿态,简单却态度坚决,粗暴却愤懑有理,不只是一个主旋律和三个和弦,朋克早已经超过了音乐范围,成为一种反文化的文化。

  2.提到纽约就不能不说那间著名的俱乐部,美国Punk运动的发祥地,老板Hilly Kristal在1973年给他的俱乐部起了一个又怪又长的名字:Country Blue Grass Blues & Other Music for Urban Gourmets,都是Kristal喜欢的那种非主流民歌简称CBGB。那是一间几乎没有任何装饰的酒吧,狭小的空间使得几十个人便显得很拥挤不堪,墙壁四周都是满满的涂鸦,而这里的音乐风格却和原来的名称大相径庭。由于各界名流的聚集,使得这间表面上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小店顿时名声大振。

  3.七十年代中期美国的摇滚乐发展到了高峰,乐队的技术越来越复杂,但原创性却越来越差,但是Kristal只喜欢原唱,他给CBGB制定了一个规矩:只准唱自己的歌。这个规定吓跑了讲究技术的软性摇滚乐队,却为他带来了一支风格暴躁阴郁的乐队——Television。不久,Talking Heads也成了这里的驻场乐队。

  4。1975年,CBGB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个名叫Patti Smith的女诗人带着自己临时组建的乐队来这里演出,并意外地受到酒鬼听众们的欢迎。这个Smith声音喑哑,脸上总是充满了愤怒。她写的诗歌也是这样,除了控诉就是死亡。在她之后,又有一支更加暴力的四人乐队Ramones出现在CBGB的舞台上。这四个小伙子身穿清一色的黑皮夹克,头发完全不梳,所有歌曲都不到两分钟长,而且每首歌最多使用3个和弦。虽然他们每场演出都是二十来分钟,但音量极大,而且全是噪音,足以让台下那些对社会不满的混混听众们满意。

  5.当然还有New York Dolls和Iggy Pop,摇滚乐是在这里完成了从新浪潮到朋克的转变,1975年7月在这里举行了“全世界最佳未签约乐队音乐节”(The World's Best Unsigned Bands),使得CBGB成为了当时纽约最时髦的摇滚俱乐部。CBGB,这里就是朋克革命的根据地,早期朋克们就在这里起义,打响了造反的第一枪,改变着世界摇滚史的航道。

  6.Malcolm Mclaren作为早期New York Dolls的经济人,按照自己在CBGB看到的景象为模板,回到伦敦拷贝出了Sex Pistols乐队。CBGB,这里才是朋克革命的根据地,早期朋克们就在这里起义,打响了造反的第一枪,改变着世界摇滚史的航道。

  7.现在的CBGB却要关门了,甚至有在华盛顿广场集结的“保C”朋克音乐会,老板Hilly Kristal甚至公开表示希望纽约市政府搀和进来,他希望政府会把CBGB定为值得保留的历史遗迹,因为这样可以申请到一笔“历史遗物保护基金”。真的是钱的问题么?在一旁,却是Green Day等流行朋克成百上千万的唱片销量。

  Chelsea Hotel朝圣

  1.Chelsea Hotel是最为著名的摇滚圣地,1884年建造的时候成为了当时曼哈顿最高的建筑,1959年,垮掉派代表人物Williams Burroughs曾在这里写下了著名的《Naked Lunch》,Arthur C. Clarke创作了电影剧本《2001:A Space Odyssey》。六十年代以后Chelsea Hotel吸引了无数知识派摇滚音乐家入住,从Joni Mitchell的歌曲《Chelsea Morning》到Jon Bon Jovi的《Midnight In Chelsea》,在这里上演着一幕幕摇滚传奇。

  在Leonard Cohen的歌曲《Chelsea Hotel NO.2》中描写了他与Janis Joplin相遇的故事。Lou Reed在他的歌曲《Chelsea Girls》里面提到“Room 506,It's Enough To Make You Sick”,而在Room A17,另一位房客正在创作一首歌曲献给他的前妻“Sad-Eyed Lady Of The Lowlands”,他就是Bob Dylan。

  2.在Chelsea发生的最为震惊的事件是在1978年的10月12日,英国Punk乐队性手枪的贝司手Sid Vicious在Room100醒来时,发现他的美国女友Nancy Spungen被人用刀杀死在浴室里,而他自己被控谋杀,保释之后不久便死于吸毒过量,使得这一切成为千古之迷,而发生凶杀房间里不停地传出滴水声,使得后来住在这间房间里的客人不寒而栗,最后饭店经理不得不把房间的墙壁和另一个房间打通。

  3.进入九十年代之后,Chelsea Hotel仍然吸引大批的音乐家和朝圣者们,Red Hot Chili Pepers和Madonna都到这里来拍摄音乐录象片,特别是一些年轻的乐队,都想在这里获得创作灵感和继承摇滚前辈们的传统。

  4.Lou Reed在纽约先锋文化和先锋艺术领域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Lou Reed的很多作品都和纽约有关系,在早期Velvet Underground的歌曲《I Am Waiting For My Man》当中描写他手中握着26美金,站在Harlem黑人区的街上等待毒贩子的情形,1972年的个人作品《Walk On The Wild Side》中描写他在Chelsea Hotel与波谱艺术家Andy Warhol在一起时见到的形形色色的人,1989年,他又成功地推出了一张以New York命名的专辑。

  5.在离开纽约之前,还有一个地方一定要去看一眼,那是一座十九世纪末的建筑Dakota,它曾经见证了摇滚乐历史上最惊人的一幕,1980年12月8日深夜,从录音棚回来的John Lennon被一名等待在公寓门口的歌迷枪杀。对面的中央公园里有专门为纪念Lennon而建的永远的草莓地Strwberry Fields。

  涂鸦和Hip-Hop

  1.在整个八十年代,和里根政府保守主义相对立的是,大胆的美国年轻人向全世界传播虚无主义的朋克,以及刚刚冒头的Hip-Hop音乐、涂鸦艺术的狂放魅力、新表现主义绘画的偶然性、勇敢的表演艺术和无政府主义者的政治妄想。

  2.那个年代,豪华轿车在画廊外喘息,而这些画廊通常位于肮脏的街区,象征了金钱和下层阶级相结合的浪漫色彩。艾滋病、对时尚的厌倦、房地产投机,以及急速发展的苏荷区交织在一起。艺术评论家克莱门特·格林堡说:“它与纽约喧嚣放肆的风格相对应,是一种乱涂乱画,色彩丰满,节奏断裂,笔触,刀痕,指印或污渍的大杂烩。”

  3.纽约吸收着各种类型的文化,也吸引着各种肤色的人,但同时也滋生着种族主义,绝大部分的黑人在这里受着不公平的待遇,生活在城市的最底层,蒙受着白人最不屑的眼神。凭借着黑人对节奏的敏感,他们创造了Hip-Hop,这类音乐采用强劲的节奏发泄着对现实的不满,大量的俚语表示着对社会的鄙夷,此类的音乐类型不是消遣而是一种捍卫自我尊严的武器。

  4.在繁华城市暗面,边缘少年在街头游荡,暴力,梦想,贫穷,毒品,堕落,枪声……规矩少年成长为有破坏力的成人,街道成为“犯罪的摇篮”,非法诱惑的温床,贫民区苦难的钥匙。门窗破旧,油漆剥落,冰冷如铁,他们必须跳舞御寒。

  5.穷困黑人街区,Rap,是音响背景下,非印刷的节奏性口语。Rap是大众的诗歌。《60分钟》做过这样一个报道,介绍旧金山一少年问题中心用Rap风格的诗歌比赛,以感化和改造物质、精神双双苦闷的少年们。诗歌赛会上的句子,简单,口语,个人化,不繁复,当然,也无精雕和“深刻”。而在够段数的诗人那里,比如在纽约东村,十年功夫盛行起一种“Nuyorican”,诗人们大吼自己的作品,握着麦克风,吼着,随着情绪晃着肢体。1999年四月举行的“全美诗歌月”盛会留下一个让人深思的问题:未来新世纪带给语言什么东西……

  6.霹雳舞与街头篮球的竞赛场地也需要DJ的现场伴奏与涂鸦装饰。“所有这一切都是黑人生存,聚合的需要”。被誉为嘻哈音乐教父的Afrika Bambaataa说:“这些东西存在的目的不是破坏,而是黑人为了使自己变得积极,从生活中寻找意义。”布鲁克林与纽约布朗克斯区的Hip-Hop音乐与涂鸦的流行并行交融,街头涂鸦的警句和俚语中寻找歌词灵感,在街舞的节奏中挥霍青春。

  7.狂野风格的画作几乎和工间舞、说唱乐这一黑人的舞蹈和音乐同时出现。他们共同构成了一个被称作“Hip-Hop”的亚文化圈。正如涂鸦艺术家用自己的“标志”席卷所有地铁列车一样,说唱音乐人将便携式音响开到震耳欲聋的音量,带上街头、公园、游乐场。如同涂鸦的画一样,说唱乐也是一种热情洋溢的、类型化的自我吹嘘的方式,歌手的名字也像咒语般的被反复念叨着。

  8.1973年,涂鸦艺术第一次得以展出,作品是从地铁上的“涂鸦”图案转换到画布上的东西。到1970年代后期,涂鸦绘画成为纽约下东城美术馆里的“常客”,越来越多的涂鸦艺术家集结地也建立起来,有些画廊开始专门展示涂鸦艺术家的作品,涂鸦艺术从“地下”开始转向“地上”。到1980年代前半期,离开街头的涂鸦绘画已成为纽约画派最流行的一种绘画风格,也成了当时艺术界的一道亮丽风景线。纽约东村所强调的朋克精神与涂鸦的精神内涵相符,东村因此成为涂鸦艺术家聚居的大本营。“长久以来,美国就一直企图以空白的高墙遮蔽它孩子的双眼,这些污染心灵的障碍物不断地在重复,我们从来不会知晓后面发生的一切,除了这样一个事实——你们,而非我们在掌控这个世界。”其实早在30年前,“垮掉一代”的领路人诺曼·梅勒就在《涂鸦信仰》中写道:“现在是该我们夺回这个权力的时候了。”

  卡尔维诺在《隐形城市》中说:“城市,如同梦想,被欲望和恐惧构筑。”纽约,时代广场灯火辉煌,格林威治村绿树成荫,自由女神和第五大道,百老汇和唐人街。明亮摩登的大道与充满罪恶的穷街陋巷,摩天大楼与隐秘街角,气宇轩昂的金融大亨和面色苍白的吸毒少年共同造就了多元化的纽约。人群稠密的世俗和艺术中的梦幻,华丽易碎的幻梦,独特景象、语言、情绪、种族关系,最终能成为所有人群中的任何东西,一个精神上的丰饶角落或者熔炉,形形色色的人间喜剧、人间悲剧、人间杂剧和人间闹剧同时在这个以复杂的、动态的钢筋水泥为荧幕的城市同时上演着……



丁慧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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